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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耳代首”轮东道 巡山祭祖岁岁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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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03-10-17 20:47:44

  坐落在历史文化名城巍山巍宝山山腰的彝族新村,有唐代南诏先王细奴罗的故居,其实新村已很古老。据说,郑买祠篡夺南诏政权后,大量追杀南诏王室后裔。南诏王细奴罗故居的彝家大部分遭杀害,一部分幸免劫难、背井离乡、隐居在外,随着历史恩怨的逐渐淡化,由于念祖心切,一部分彝家王室后裔又搬回巍宝山山腰安居,逐渐聚集发展成了一个大的彝族村落,故称彝族新村。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彝家人都认定,自己是南诏王的后裔。[1983年笔者随当时巍山的县委书记马秉智到新村考察时,村里的好几位长者都自豪地介绍说:“古时候这里曾出过阿吾爸(彝语,即大王的称谓)”并指着村中的一古老的墙基说“这就是唐朝南诏阿吾爸的老房基”。

  每年农历正月十六日,新村的男女老少都要到巍宝山南诏土主庙聚会。土主庙始建于唐代开元二年即公元714年,是南诏第三代王盛罗皮晋京请示大唐天子李隆基,经恩准后为供奉自己的爷爷、南诏开国君王细奴罗而建盖的。细奴罗被彝家人尊称为巡山老爹,亦称巡山土主,故土主庙被当地人称为巡山殿。祭祖的主持人农历正月十五即带领一帮骨干人马,驮上大米酒菜,吆上猪羊,到殿里砌灶支锅准备做饭;十六日一大早在主殿两旁,杀猪宰羊,在院子中间摆设两条长板凳,装饰成阴阳桥,还要请道士击乐诵经,鸣礼炮三响后,在道师指挥下;点上香蜡纸钱,参拜土主神,乞求土主保佑。祭过土主后各家各户又给各自酌近代祖先烧钱化纸,烧包封,安抚祖先亡灵,保佑子孙平安。祭毕,全村人在唢呐伴奏下,在院内撒上松针,人们席地而座,有说有笑,劝酒夹菜共进晚餐。餐毕,人们乘着酒兴在芦笙笛子的引导下围着篝火踏地为节,边跳边唱,进行传统的打歌,尽情抒发心中的情感。熊熊的篝火映红了一张张欢乐的笑脸,悠扬而婉转的调子在嘣嘣的羊皮声中跌宕生姿。从人类的起源(彝家创世纪)唱到彝家的繁衍,从蒙舍的兴起唱到南诏的兴盛,从先王的恩德唱到今生今世的情爱和未来的憧憬。歌场上有序而又自由,狂欢而不失章法,这里没有忧愁和烦恼,没有世俗偏见,更没有尊卑之分。炽热而纯情的歌舞使每一个旁观者都禁不住手舞足蹈,投身其中尽享欢乐。

  更有趣的是每一年一次这样大的全家人参与的集体祭祖活动,却从来没有相对固定的主持人,而是由村里各户轮流作东,而当年主事的头人,需在上年秋收时即开始承担筹备工作,行使职权。待大春粮食归家后,背着口袋挨家挨户去按人口数一人一升,收取包谷子,带回自己家中。一部分卖了买猪,一部分留下来催肥猪,到来年正月十五吆到土主庙,杀猪后过秤(里脊肉和猪下水不上秤),按所收取的包谷升数交足对应的猪肉斤数(一升包谷一斤肉),如果肉不够,自己还需到街上买来补足,若有多余的自己可以拿回家去,多退少补(这是承包制度最早在彝家新村的体现)。

  待猪头三牲献过土主后,当年主持者才用托盘将猪头送到下一年接任的主持人跟前,请其食用,以表示请他来年为头。一个猪头一个人当然没法吃完,聪明的彝家人即韵下猪的双耳,以耳代首,自己食用,表示愿意听从安排承担来年祭事的头人。随即将猪头送到厨房,分给厨师和主要的相帮人员共同享用,一来感谢乡亲们的信任,二来预邀各位,来年帮助自己承好头办好祭祀活动。

  此习俗在彝族新村世代相传。据说凡承头祭事的人家,当年无论年景如何,家里总是比较和顺,粮食丰收,猪鸡牛羊顺趟。巍宝山附近的彝寨村民正月十六也来参加朝拜,给新村彝族送贺礼,外地的一部分彝族也到巡山殿来寻根祭祖。随着旅游业的发展,前来观光的游客逐年增多,巍宝山土主庙的祭祖活动,也愈来愈隆重热闹。成了巍山民俗旅游的一个亮点,为适应旅游发展和外地彝家人寻根祭祖的需求,在巍山政府和有关部门支持下,巍宝山南诏土主庙在保护好原殿的前提下,由两进一院扩建为三进两院。以展示南诏根源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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