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以前,我就听说白族姑娘的美丽柔情。果然,当我们的旅行车驶过下关街道时,放眼窗外,频频回眸,满目秀色。下棍之处是珠海乐园,临洱海,望苍山,西斜的残阳透过一片厚厚的伸手可触的云层,投入最后几道光束,神秘的余辉令人堕人另一个迷幻世界。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!此时此刻,情景交融,美丽和神秘结伴便能生出诱惑。
三月街民族节,可谓聚集了大理之乡的最优秀的姑娘。在三月街的主会场上,白族以及其他儿个民族的姑娘、小伙子,载歌载舞,或轻盈柔曼,或热情奔放,或腾跃粗犷,或嫡娜多姿。我手中的美能达700型像抢着立功似的,快门无节制地闪动,不知留下多少漂亮的舞姿和美丽的娇容。
三月街那天,我们和州里领导共进晚餐,席间谈到白族姑娘的温柔可人,勤俭持家,这些久居喧闹都市的“老记”们纷纷感慨不已,我在仰脖干下一杯白酒之后,醉意朦胧地叹道:“悔不当初来大理,当年应娶白族女,晚矣、晚矣,悔之晚矣!”共餐者大笑。
大理卷烟厂的杨秘书与经济日报的王青耳语:“何时到大理续弦?”坐在旁边的我闻得只言片语,不由得妒火中烧,掷著有声:“杨秘书,到时候莫把老兄忘了!”
恼怅中忽听一曲《蝴蝶泉边》,顿时把我的狂想曲第一首扯到最后一个音阶。 |